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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第一纨绔,我成了乱世枭雄

三国:第一纨绔,我成了乱世枭雄

现代社畜袁术意外穿越汉末,成为袁家嫡子,绑定 “三国败家子系统”,需通过挥霍钱财获取属性与机缘。他结识曹操,征召奇才沈万三,褪去纨绔皮囊,借系统之力扭转 “冢中枯骨” 的宿命,在乱世棋局中步步为营,试图以己之力改写命运、立足乱世。

夜幕戈状态:已完结类型:历史脑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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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国:第一纨绔,我成了乱世枭雄》 小说介绍

男女主人公袁术的小说名是《三国:第一纨绔,我成了乱世枭雄》,由作者“夜幕戈”创作,故事情节紧凑,引人入胜,本站无广告干扰,欢迎阅读!最新章节更新于2026-04-07目前在【墨享阅读网】上可阅读。

《三国:第一纨绔,我成了乱世枭雄》 三国:第一纨绔,我成了乱世枭雄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

他毫不犹豫地回应。

眼下最紧缺的,正是得力之人。

“指令确认。

特殊人才征召令启用中……”

“征召完成。

成功招募特殊人才:沈秀。”

袁术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。

沈秀?这名字从未在他记忆里留下过痕迹。

该不会是唤来了什么无用之人吧?

冰冷的提示音继续在意识中响起:

“提示:目标沈秀能力如下——

武勇:四十七、领军:五十二、智谋:六十五、政略:五十二、仪态:六十一、机缘:六十六

专属才能·货殖:九十六。”

“沈秀天赋:

商争(已激活):涉足商事角逐时,智谋提升三十点。

巨贾(已激活):执掌财资时,政略提升三十点。

营生(已激活):操持产业时,机缘提升三十点。”

“身份植入:宿主麾下首席管事。

宿主可探查所属人员效忠程度,系统所召之人初始效忠值均为满值(至死不渝)。”

“提示:首项耗资使命已完成,正在生成第二项使命——”

“第二项耗资使命生成!

限宿主三十日内耗散百万钱,达成后将赐予属性增益及隐秘奖赏。

若败,则随机削减宿主八项属性点。

请竭力而为。”

袁术的心猛地往下一坠。

失败要扣八点?

这系统莫非毫无人情可言?削掉八点不如直接取他性命!

无奈归无奈,第二桩任务总得寻个解法。

他将目光重新投回那个名叫沈秀的人物面板,细细审视片刻,眉头稍展。

此人虽各项资质 ** ,可那几样天赋却着实耀眼。

更别提那独一份的货殖才能——分明是个点石成金的料子。

自己既得了这么个挥霍无度的系统,往后撒钱的地方只多不少。

能得此等理财鬼才,简直像旱季里撞见了一场及时雨。

只是……

一个疑问悄然浮起:既然这沈秀商道天赋如此骇人,为何自己从前竟未闻其名?

“沈秀……姓沈……”

袁术忽然眯起眼睛,指尖无意识叩着案几。

一个在故纸堆里读过的名字闪过脑海——元明之交,富甲天下的那个传奇。

沈万三!

竟是把他给召来了?这回可不算亏。

往后公子我纵情挥霍的银钱,总算有处着落了。

一丝热度窜上胸口,袁术几乎想立刻叫人传沈万三过来。

窗外夜色却已浓得化不开,他按捺住冲动,摆了摆手。

明日再说吧。

今日虽掷出去十五万钱,收获倒抵得过千金。

毕竟,那可是沈万三。

晨光刚舔上窗棂,袁术已差人去唤那位年轻管事。

作为自幼栽培的亲信,沈万三的居所就在主院侧厢,往来不过几步路。

系统送来的沈万三尚在年少,姿仪却已显出不俗。

青衫整洁,眉眼间透着市井里打磨出的机敏,像一柄收在鞘里的算盘。

“听闻……你对货殖之事颇有心得?”

袁术端起茶盏,语气里刻意掺进几分随意。

沈秀的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里没有半分游移。”公子说得不错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石头落进深井,带着沉甸甸的回响,“自打记事起,那些算盘珠子响、货品进出的事,就比什么都让我着迷。

若不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,将我送进了府里,我此刻大约正在哪个码头或集市上,做着买卖的营生。”

不知从何时起,他对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子,总怀着一份没来由的信赖。

府里上下,背地里议论这位嫡子如何荒唐、如何不成器的闲话,他听得不少。

可那些话飘进耳朵,却像风吹过水面,留不下痕迹。

只要公子问,他便答,心里怎么想,嘴上就怎么说,没有半点隐瞒。

——某种超越常理的力量早已悄然运作,将沈秀这个人,连同他过往的一切痕迹,严丝合缝地嵌入了这个世界。

在所有人的记忆里,他都是自小在此生长起来的。

那份对袁术毫无保留的忠诚,仿佛与生俱来,刻在骨血里。

即便如此,此刻沈秀心底仍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:公子今日……似乎有些不同?往日那双眼睛只盯着酒宴歌舞,何曾留意过下人们各自怀揣着什么心思?

袁术的手指在案几边缘轻轻敲了敲,对沈秀的回答显然受用。

他身体微微前倾,抛出下一个问题:“若是给你十万钱作本,你可有把握,让它生出更多的钱来?”

几乎没有任何迟疑。

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数字与交易的敏锐自信,从沈秀眼底燃起。”公子若肯信我,”

他每个字都咬得清晰,“我必不负所托,为公子挣回百倍、千倍之利。”

“好!”

袁术抚掌,声音里透出快意,“钱,我现在就给你。

怎么用,全由你主张。

我不同过程,只看最后落到手里的数目。”

沈秀深深吸了一口气,撩起衣摆,郑重地跪拜下去。

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时,胸腔里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。”谢过主公!”

他再抬头时,称呼已然改变。

那“主公”

二字,比之前的“公子”

多了十分的重量。

这突如其来的、毫无保留的信任,像一记重锤,敲在沈秀心上。

尽管某种根深蒂固的忠诚从未改变,但在此之前,他眼中的年轻主人,多少还带着些被宠溺过度的稚气,仿佛仍需年月打磨。

直到此刻,对方展露的决断与识人之明,才让他真正看见了一位值得追随的明主模样。

称呼的转变,只在瞬息之间。

袁术听着那声“主公”

,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。

成了,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总算是迈出了第一步。

日后,会有更多身影汇聚到他的麾下。

眼下,他得应付两件迫在眉睫的事:其一,是让一位身负真才实学、某项能耐尤为突出的人物,心甘情愿认他为主;其二,便是在限定的时日里,挥霍掉百万之巨的财富。

这两件事,像两道并行的绳索,勒在他的日程上。

他早先琢磨过,沈秀固然符合“人才”

的标准,可那任务状态依旧悬着,未曾标记完成。

看来,靠系统送来的人,是钻不了这个空子了。

非得是这世上土生土长、凭他自己本事网罗来的才行。

这条路既走不通,便先顾另一头吧。

有了足够的钱财,还怕招不来人么?袁术打定了主意,先从败家入手。

只是指尖掠过空荡荡的袖囊,他意识到,手头可供挥霍的银钱,已然见底了。

从管事那儿取来的五十万铜钱,在酒肆里与那位曹姓友人消磨掉十五万。

又拨出十万交给沈姓青年去张罗生意。

数完剩下的银钱,匣子里只余二十五万了。

沈姓青年确实有些做买卖的灵光,可指望他那边送来流水总得等些时日。

远方的水源解不了眼下的渴。

要应付往后那些散尽家财的差事,终究还得靠母亲手里的账本。

正与沈姓商人说着话,老仆从门外掀帘进来:

“公子,老爷院里的传话人到了,让您往书房去一趟。”

他点了点头:“回父亲的话,说这就过去。”

不用猜也知道——那位袁老爷唤他过去,十有 ** 是要训斥。

昨夜醉仙楼的事,大约已经传进他耳朵里了。

推开书房门时,袁老爷正低头看着竹简。

即便听见脚步声,也没抬起眼。

他依礼躬身:“儿子向父亲问安。”

书简被合上了。

袁老爷有些意外——这不成器的儿子以往进书房总是满脸不情愿,今日竟会主动行礼?

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终于落过来:

“昨夜,你又同曹家那小子喝酒去了?”

果然是为这个。

他暗自吸了口气,低头应道:

“在家中闷久了,便去找孟德兄略饮几杯。”

“我不指望你能像你兄长们那样在官场上挣个前程,”

袁老爷的声音里压着火气,“可你也不能让袁家变成洛阳城里的笑柄吧?今早我刚出门,就听见街上都在传——袁家那个散财的公子,昨夜包下了醉仙楼全部的菜色,一顿饭扔出去十几万钱。”

他顿了顿,指尖叩着案几:“你与曹孟德是长了牛的胃吗?吃得下那么多?还有,你哪来的钱?”

说实话,十几万钱对袁家而言,不过是墙角漏下的一粒灰。

袁老爷恼的不是花钱,是这不成器的儿子又一次把袁家的脸面扔在了地上。

没等他开口解释,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外插了进来:

“钱是我给的。

孩子出去与友人吃顿饭,有什么不妥?”

王夫人掀帘走了进来。

其实在那年月,寻常妇人并不敢这样对丈夫说话。

可王夫人不一样——她出自太原那个显赫的王家,是正房所出的长女。

她同母的弟弟在朝中握着权柄,于王家说话极有分量。

对袁老爷而言,太原王家的支持从来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。

因而他对这位夫人,总比寻常丈夫多留三分余地。

书房的门被推开时,袁术悬着的心落了下来。

母亲的身影立在光里,他几乎能听见父亲未出口的训斥被生生截断。

袁逢合上手中的书卷,目光掠过妻子,最终停在儿子脸上。

“朝中有事待办。”

他的声音里压着未散的余怒,“昨日的事,你既已知道,便由你管教罢。”

衣袍拂过门框,脚步声渐远。

笑意从袁术嘴角漫开。

“您若再迟一步,儿子今日怕是难逃一顿责骂了。”

王夫人抬手,指尖在他肩上轻轻一捶——那力道介于责备与疼惜之间。

“昨 ** 说拿钱是为正事,转头便往醉仙楼去。”

她叹了口气,“也难怪你父亲动气。”

“娘不知其中关节。”

袁术向前倾了倾身子,“醉仙楼生意为何红火?若不亲尝每道菜色,不摸清待客门道,如何能成事?”

他语速轻快,像在分享一个即将实现的秘密:“眼下他们笑我挥霍,待酒楼开张那日,银钱如流水般涌进来时,才知谁是痴人。”

这话若说给父亲听,必招来厉声呵斥。

但王夫人只是望着他,目光软得像春日的棉絮。

她总相信儿子终会成熟,眼下种种不过是年少必经的颠簸。

她的手掌落在他发间,温缓地抚过。

“你父亲性子急,委屈你了。”

声音低柔,“娘明白你。

你想做的,娘都愿意帮。”

袁术喉间忽然哽了一下。

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沉甸甸地压进胸口,让他第一次真切觉得,眼前这妇人便是自己的母亲。

感动归感动,该说的话仍得说。

他顺势握住她的袖角:“儿子眼下……急需银钱周转。”

“昨日才取走五十万钱。”

王夫人微微蹙眉,“便在醉仙楼花费再大,也该有余裕。”

“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
袁术晃了晃她的衣袖,“需用的数目不小。

娘方才还说愿支持儿子的。”

沉默在空气中悬了片刻。

王夫人终究摇了摇头,却不是拒绝。

“罢了。

需要多少,你说便是。”

院中青石铺就的小径被晨露浸得发亮,袁术的靴尖反复碾过同一块石砖的裂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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