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林凡林建国陈素云全文免费阅读林凡林建国陈素云完结篇(鉴宝:开局逆天改命)最新章节剧情充满意外

鉴宝:开局逆天改命

作者:墨染千秋

阅读量688
评分★★★★★(5.0)
书评10
状态:已完结更新时间:反馈/举报
高分好文《鉴宝:开局逆天改命》是网络作家墨染千秋所著作的都市高武小说,男主女主林凡林建国陈素云,以下是小说的简介:穷小伙意外获得本源之眼,一步步改变人生,面对不同的人和物,揭开整个世界隐藏的真面目,在各种经历下一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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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点砸在病房窗玻璃上,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声响,像是命运倒计时的节拍。

林凡站在302病房门外,手里攥着刚刚从医生办公室拿来的缴费单。单子上那行加粗的数字——“叁拾伍万柒仟元整”——在他视线里模糊又清晰,清晰又模糊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单子折好塞进牛仔裤口袋,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
推开门前,他调整了一下表情。嘴角要上扬,眉头要舒展,眼睛里要装出“一切都有办法”的光。

“妈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林凡走进病房,声音轻快得不真实。

病床上,林母陈素云勉强撑起身子。化疗让这个曾经丰润的女人瘦得脱了形,但她的眼睛依然清亮。她看着儿子,目光像温水一样流过林凡故作轻松的脸。

“凡凡,过来坐。”陈素云拍了拍床沿,“医院刚才又来催费了吧?”

“没有的事。”林凡笑着拧了条热毛巾,给母亲擦手,“周主任说了,咱们是特殊情况,可以缓一缓。爸呢?”

“说是去找你王叔叔……借钱。”陈素云说出最后两个字时,声音低了下去。

病房里沉默了几秒。只有窗外雨声,和走廊里偶尔传来的推车轱辘声。

林凡低头给母亲削苹果。水果刀在苍白的果肉上划出均匀的弧度,一圈一圈,皮连成长条垂下来,一次都没断。这是父亲教他的——“做事要像削苹果,心里再乱,手上也得稳。”

可父亲林建国现在,手上还稳得住吗?

“妈,”林凡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我把研究生名额让出去,学校说可以给二十万补偿金。”

“不行。”陈素云回答得斩钉截铁,快得不像个病人,“你保送的是京大考古系,张教授亲自要的你。这事没商量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陈素云握住儿子的手。那手在抖,但握得很紧,“你爸和我这辈子就这样了,但你得往上走。听见没?”

林凡喉咙发哽,用力点头。
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林建国回来了。

林凡抬头,心里一沉。父亲的样子像是老了十岁——五十出头的人,背已经有些驼了,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,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。最刺眼的是他左边脸颊上,有个隐约的、泛红的掌印。

“爸?”林凡站起来。

林建国摆摆手,走到病床边,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信封鼓鼓囊囊的,但看起来分量并不多。

“素云,”林建国声音沙哑,“先交三万,我跟医院说好了,剩下的……”

他没说完。但病房里三个人都明白:剩下的三十多万,没有着落。

“脸怎么回事?”陈素云伸手想去碰丈夫的脸颊。

林建国偏头躲开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没事,路上滑,摔了一跤。林凡,你出来一下,我跟你说点事。”

医院安全通道里,烟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
林建国蹲在楼梯拐角,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红塔山,点烟的手抖得厉害。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。

“爸,你不是戒了吗?”林凡靠在墙上,看着父亲。

“戒什么戒。”林建国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孔喷出来,“林凡,爸跟你说个事。你……你跟赵家的婚事,怕是不成了。”

虽然早有预感,但真听到这话从父亲嘴里说出来,林凡的心脏还是像被狠狠攥了一下。

“赵家来人了?”他问,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。

“来了。赵天佑亲自来的。”林建国又吸了一口烟,烟头在昏暗里明灭,“带了退婚书,还有……这个。”

他从怀里摸出另一个信封,倒出来——不是钱,是一块巴掌大的、翠绿色的玉佩。玉佩雕着繁琐的云纹,中间有个镂空的“赵”字。

“赵家说,当年订婚的信物,还给我们。我们家的那块‘玲珑璧’,他们……不还了。”林建国说这话时,肩膀垮了下去,“我说那是你奶奶传下来的,赵天佑说……说我们林家现在这副德行,配不上那么好的玉。”

林凡接过那块赵家玉佩。入手冰凉,但质地粗糙,边缘甚至有机器切割的痕迹——典型的量产货,地摊上五十块钱能买三个。而林家的那块玲珑璧,是清代中期苏州玉雕大师陆子冈的弟子作品,真正的羊脂白玉,三年前有人出价八十万,父亲没卖。

“他还打了你?”林凡盯着父亲脸上的红印。

林建国苦笑:“我求他宽限几天医药费,他就……算了,不提了。林凡,爸对不住你,对不住你妈。咱们家那古董店,是我眼瞎,收了批高仿货,把家底全赔进去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现在连你妈的病都……”

男人说不下去了,把头埋在臂弯里,肩膀开始抽动。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声在楼梯间回荡。

林凡站着,一动不动。他看着手里那块劣质玉佩,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,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、母亲咳嗽的声音。

雨还在下。世界一片潮湿。

三天后,江城古玩街。

傍晚时分,摊主们开始收摊。这条三百米长的街道,白天是“淘宝客”的乐园,晚上就成了本地混混和流浪汉的地盘。空气里飘着旧货的霉味、廉价线香的烟味,还有不知哪家小吃店传来的油腥味。

林凡蹲在一个摊位前,手里拿着一本民国版的《石头记》。书页泛黄,边角破损,摊主开价两百。

“八十。”林凡说,眼睛没看书,盯着摊主手腕上那串崭新的菩提子——昨天这摊主还在隔壁街卖水果,今天就来卖“祖传古籍”了。

“小哥,这可是民国初版!你看这纸张,这印刷——”

“九十,不卖我走了。”林凡起身。他现在全身上下就剩一百二十块钱,今晚的晚饭和明天的公交费都还没着落。

“行行行,给你给你!”摊主一把抢过钱,像是怕他反悔。

林凡把书塞进背包,继续往前走。他需要一份工作,立刻,马上。母亲每天的住院费像流水一样,父亲把能借的人都借遍了,连老家房子都抵押了出去。那个曾经温馨的家,现在只剩下一堆债务和一张病危通知书。

“哟,这不是林大少吗?”

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凡身体一僵,没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
“跟你说话呢,聋了?”一只手搭上他肩膀,用力一扳。

林凡转过身。三个年轻人围着他,领头的是个黄毛,耳朵上扎着一排耳钉,嘴里嚼着槟榔——刘三爷的外甥,阿斌。古玩街这一片出了名的混混。

“有事?”林凡问。

“听说你家破产了?古董店让人砸了?”阿斌笑嘻嘻地凑近,满口槟榔臭气喷在林凡脸上,“你那个漂亮未婚妻呢?哦对,赵大少前天在‘皇朝’开了个派对,庆祝恢复单身,请了十几个模特呢。”

旁边两个跟班哄笑起来。

林凡拳头攥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疼。但这疼让他清醒。

“让开。”他说。

“让开可以啊。”阿斌用食指戳了戳林凡的胸口,“你爸欠刘三爷的钱,到期了。十五万,连本带利。三爷说了,让你去他店里‘帮忙’抵债,什么时候还清,什么时候走人。”

林凡知道“帮忙”是什么意思——当托儿,骗游客买假货;或者更糟,去碰瓷、去偷。刘三爷的“聚宝斋”表面上卖工艺品,背地里干的全是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
“钱我会还。工作我自己找。”林凡推开阿斌的手。

“自己找?”阿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就你?一个学历史的书呆子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除了认几个破字儿还会什么?林凡,醒醒吧,你家不是以前了!你现在就是条丧家犬,三爷给你口饭吃,是看得起你——”

话音未落,林凡的背包被猛地扯过去。拉链被拉开,里面那本刚买的《石头记》被掏出来,随手扔进旁边的积水里。

“还看书呢?”阿斌踩在泡烂的书页上,碾了碾,“读书能读出钱来?能读出你妈的医药费?”

林凡看着那本书。它漂在污水里,封面的黛玉葬花图渐渐模糊、化开。

然后他动了。

没有喊叫,没有咒骂。林凡像头沉默的豹子,一头撞进阿斌怀里。两人滚倒在地,泥水溅起。阿斌没料到这书呆子真敢动手,愣了一下,脸上就挨了一拳。

“操!给我打!”阿斌嚎叫。

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林凡身上。他护住头,蜷缩身体,但后背、腰部、大腿,每一处都在疼。有只脚踢在他胃部,他差点吐出来。

“干什么呢!”

一声暴喝。拳脚停了。

林凡从泥水里抬起头,视线模糊。他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拨开人群走过来——三十多岁,寸头,黑夹克,走路时腰板笔直,像根标枪。是古玩街的保安队长,陈霸。据说以前是特种兵,退伍后在这片维持秩序,为人正派。

“斌子,又闹事?”陈霸声音不高,但自带一股压迫感。

“霸哥,这小子欠钱不还!”阿斌爬起来,恶人先告状。

陈霸没理他,弯腰把林凡扶起来:“能站吗?”

林凡点头,抹了把脸上的泥水。

“他爸欠刘三爷十五万,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!”阿斌嚷嚷,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”

陈霸看了林凡一眼。林凡没否认。

“钱的事,按规矩办。”陈霸转向阿斌,“但古玩街有古玩街的规矩:不准打架,不准闹事。要债可以,去法院起诉。再让我看见你们动手,我直接报警。”

阿斌还想说什么,但被陈霸的眼神压了回去。他啐了一口,指着林凡:“行,你小子等着。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!”

三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陈霸从地上捡起林凡的背包,拍了拍灰,递还给他:“赶紧回去吧。这片晚上不太平。”

“谢谢。”林凡接过包,声音沙哑。

“真欠了十五万?”陈霸忽然问。

林凡点头。

陈霸沉默了一会儿,从夹克内袋摸出钱包,抽出三张一百的,塞到林凡手里:“先拿着。找工作的事……我帮你问问。但别抱太大希望,这年头,干净钱不好挣。”

林凡看着那三张红色钞票,觉得烫手。他想还回去,但陈霸已经转身走了,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渐浓的暮色里。

晚上八点,林凡坐在古玩街南口的长椅上,啃一个冷掉的馒头。

身上的瘀伤开始发作,一动就疼。但他更疼的是心里——父亲脸上的掌印,母亲化疗后掉在枕巾上的头发,还有赵天佑退婚时那轻蔑的眼神,像循环播放的电影,一帧一帧在脑海里闪。

“我就值八十万?”林凡自言自语,声音轻得被夜风吹散。

不,不是八十万。是零。在赵天佑眼里,林家和那块玲珑璧一样,都是可以随手丢弃、甚至占为己有的玩意儿。

馒头噎在喉咙里,他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就在这时,他瞥见长椅底下有个东西在反光。

很小的一点光,幽幽的,青白色。像是某种金属,或者……

林凡弯腰,伸手去够。指尖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。他把它抠出来,放在掌心。

是一枚玉佩。

确切地说,是半枚。玉佩从中间断裂,断面陈旧,应该碎了很多年了。材质看起来像是普通的青玉,雕工也简单,就一个残缺的云纹。但奇怪的是,它在昏暗路灯下,竟然自己散发着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微光。

林凡用袖子擦了擦玉佩。灰尘拭去后,那光似乎亮了一点点。

是萤石吗?还是某种夜光材料?

他把玉佩举到眼前,想仔细看看纹路。突然——

刺痛!

尖锐的、针扎般的剧痛,从双眼直刺大脑!林凡惨叫一声,捂住眼睛,玉佩脱手掉在地上。

那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,几秒钟后就变成了温热的麻痒,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球后面蠕动、生长。林凡跪在地上,大口喘气,冷汗湿透了背心。

等他再睁开眼时,世界不一样了。

不是颜色变了,也不是清晰度变了。是……层次变了。

他看向地上那半枚玉佩,看见它表面笼罩着一层极淡的、青灰色的“光晕”。而旁边的一个烟蒂,光晕是黑色的、污浊的。长椅的木纹里,有丝丝缕缕枯黄色的光在流动。

林凡眨了眨眼。光晕还在。

他看向街对面的“聚宝斋”。店铺招牌上,浮着一层油腻的、令人不舒服的暗红色光。而隔壁一家卖旧书的店铺,门框上有种温润的、书卷气的淡黄色光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林凡喃喃自语。

他想起小时候奶奶讲的故事:真正的老物件是有“灵”的,日久生灵,灵气会显形。但那是神话,是传说。

可眼前这一切——

“小兄弟,没事吧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抬头。是个摆夜摊的老人,摊位就在长椅旁边,卖些旧货杂项。老人头发花白,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正关切地看着他。

“没、没事。”林凡爬起来,捡起那半枚玉佩,“老伯,这个……是您摊上的吗?”

老人眯眼看了看:“不是。估计是谁掉这儿了吧。你要喜欢,就拿去。反正也是碎的。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玉佩握在手里。这一次,没有刺痛,只有温凉。

“老伯,我问您个事。”林凡在摊位前蹲下,“您看东西……有没有见过它们……发光?”

老人愣了一下,笑了:“发光?你说的是‘宝光’吧?那是老话啦。真正的老物件,看久了,觉得它温润、有神,好像有层光罩着。但那得是顶好的东西,还得是懂行的人,静下心来看,才能感觉到。”

他指了指摊上一件青花小碗:“像这个,民国仿清的,五十块,死气沉沉,哪来的光。”

林凡看向那小碗。果然,碗身只有一层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白气,而且松散不成型。他又看向摊位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铜香炉——那香炉表面乌黑,但林凡眼中,它内部竟透出一团扎实的、暗金色的光!

“那个香炉……”林凡指着它。

“哦,那个啊,收破烂收来的,锈死了,打不开。”老人随手拿起来,“你要?给三十拿走。”

林凡摸了摸口袋。陈霸给的三百块还在。

“我要了。”他说。

付了钱,林凡抱着铜香炉和那半枚玉佩,几乎是跑回出租屋的。

那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隔间,以前古董店的储藏室改造的。家里出事后,林凡就从学校宿舍搬到了这里。屋里除了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一个书架,就只剩下一箱箱没卖掉的库存——大部分是父亲看走眼收来的现代工艺品,不值钱,但扔了又可惜。

林凡把香炉放在桌上,开了台灯。

现在他知道了,自己这双眼睛确实出了问题,或者说……进化了。他能看见物体表面的“光晕”。通过刚才在夜市观察更多物品,他总结出一些规律:

1. 年代越久远,光晕越扎实、颜色越正。

2. 材质越好(比如真金、美玉、官窑瓷),光晕越亮。

3. 赝品、现代工艺品,要么光晕极淡,要么颜色浑浊不正。

4. 那半枚玉佩的光是青白色的,很特殊,而且……它在主动往自己眼睛里“钻”?

林凡摇摇头,暂时不去想玉佩。他盯着香炉。

暗金色的光,从香炉内部透出来,均匀、凝实。炉身布满铜锈,盖子和炉身锈死了,摇不动。但通过光晕,林凡能“感觉”到——炉子里有东西。

他找来螺丝刀、钳子,小心翼翼地从缝隙处撬。锈渣簌簌落下。十分钟后,“咔”一声轻响,盖子松动了。

林凡屏住呼吸,慢慢掀开炉盖。

一股陈年的香灰味扑鼻而来。炉底积着厚厚的灰,但在灰烬中央,有个东西在反射灯光。

他用镊子轻轻拨开灰烬。

一枚铜钱露了出来。

不是普通的铜钱。它比常见的“乾隆通宝”大一圈,厚重,穿口方正,表面是熟栗子皮般的包浆,温润如玉。林凡捏起铜钱,凑到灯下细看。

钱文是篆书:“泰和重宝”。

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是学历史的,虽然主攻考古,但对古钱也有基本了解。“泰和重宝”是金代章宗年间铸造的折十大钱,存世量极少,尤其是品相好的,在拍卖会上能拍到……

他翻过钱背。光晕在眼中流转,钱体内部那团暗金色光稳定而醇厚。没有人为做旧的痕迹,磨损自然,地章(钱币底面)平整。

“真品。”林凡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“而且……是极美品。”

他打开电脑,快速搜索最近的成交记录。三个月前,北京一场拍卖会上,一枚品相稍逊的泰和重宝,成交价是十二万八千元。

十二万。

林凡握着铜钱,手开始抖。不是冷的,是烫。这枚生锈香炉里开出来的铜钱,能换十二万。能付母亲一个月的医药费,能还掉父亲一部分债务,能让他……喘口气。

他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那枚铜钱、那半枚玉佩、还有锈迹斑斑的香炉。

眼睛又开始发痒。这一次,不是刺痛,是温热的、像有什么在生长的痒。林凡闭上眼,黑暗中,他仿佛看见那半枚玉佩在旋转,青白色的光丝一缕缕飘出来,钻进他的眼皮。

再睁开眼时,他看向墙壁。

然后他呆住了。

他能……看穿墙壁了。

不是完全的透视,更像是一种“热成像”叠加“结构分析”的视觉。他看见隔壁房间的租客正在看电视,看见承重墙里的钢筋,看见电线管道的走向。但这种视野极耗神,只维持了三秒,强烈的眩晕感就涌了上来。

林凡捂住眼睛,大口喘气。

等眩晕感过去,他再次看向那半枚玉佩。这一次,他集中注意力,试图“看”得更深。

玉佩的青白色光晕内部,浮现出极其细微的、金色的纹路。那些纹路在流动、组合,最终形成了一个残缺的图案,像某种古老的符文,又像一幅地图的一角。

与此同时,一段信息——不是声音,不是文字,就是一种直接的“知晓”——流入他的脑海:

“本源之眼,初阶:鉴真。”

“可视万物之气,辨其真伪,断其年代。”

“养之以古物灵气,可逐步开启:透视、溯源、洞虚、知命……”

林凡坐在昏暗的出租屋里,握着那半枚来历不明的碎玉,感觉二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,正在无声地崩塌、重组。

窗外,夜已深。城市灯火在远处流淌。

他不知道这双眼睛会带他去哪里,不知道那枚泰和重宝能换来的十二万,能支撑多久,更不知道“养之以古物灵气”意味着什么。

但他知道一件事:明天一早,他要去古玩街最大的店铺“珍宝阁”,把这枚铜钱卖掉。

然后,他要开始学习使用这双眼睛。

父亲的脸,母亲的病,赵天佑的耳光,阿斌的拳头……所有画面在眼前闪过。

林凡握紧玉佩,青白色的光在他指缝间微微脉动,像是回应。

“等着。”他对着虚空,也对着过去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,轻声说:

“我会把一切都拿回来。”

来源:墨享阅读网(www.ebookmash.co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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