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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父死了,我杀的!

作者:aohan

阅读量17
评分★★★★★(5.0)
书评10
状态:已完结更新时间:反馈/举报
抖音热推《续父死了,我杀的!》是来自aohan最新创作的职场婚恋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溪林建国林秀芳,以下是小说的简介:十六岁那年,我妈带着我搬进了继父的家。 他表面憨厚大方,替我妈还债,给我交学费,所有人都说我们娘俩命好,遇到了好人。只有我知道,那扇房门锁不住他。每周二、四、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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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殡第三天,我妈就上了牌桌。

我记得那天是阴天,十一月的风刮得人脸疼。我跪在灵堂里叠纸钱,手指被锡箔割了一道口子,血珠渗出来,滴在那些给死人用的银元上。我盯着那点红看了很久,心想,爸,你是不是在怪我?

我没来得及去医院见他最后一面。

肺癌晚期,发现就是三个月前的事。我爸林建国,一辈子没进过几次医院,感冒了喝碗姜汤,腰疼了贴块膏药,总觉得扛一扛就过去了。等咳出血来才去检查,医生说已经扩散了。

那三个月他瘦得脱了形,一百六十斤的人最后只剩一把骨头。我妈在医院陪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嫌累,说晚上睡不好、医院味道重、家里还有一堆事。其实我知道,她是牌友打电话来催了。

我请了假去陪床。我爸靠在病床上,拉着我的手说:“溪溪,爸对不起你,没给你攒下什么。”

我说:“你好好活着就行。”

他没回答,只是笑。那种笑我到现在都记得——眼睛里有泪花,嘴角却往上翘,像是在安慰我,又像是在跟自己告别。

他走的那天晚上,我在学校上晚自习。班主任王老师把我叫出教室,说“你家里有点事,你妈让你回去”。我从她的表情里已经读懂了,但我还是问了一句:“我爸怎么了?”

王老师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我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赶到医院,他已经闭上眼睛了。我妈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眼睛红红的,手里攥着一沓缴费单。看到我来,她说了一句:“你爸走了。”

没有嚎啕大哭,没有撕心裂肺。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四个字,像是在说今天的菜价涨了、天气变冷了。

我当时觉得不对劲,但没多想。我以为她是太难过,难过到哭不出来了。

后来我才明白,她不是哭不出来,是没空哭。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别的事。

葬礼是我张罗的。我妈说“我不懂这些,你看着办”。我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,跑到村委会问流程,找阴阳先生看日子,订灵车、买骨灰盒、安排酒席。村里人看着我忙前忙后,都在背后叹气:“老林家这闺女,命苦。”

出殡那天,我妈终于哭了。她跪在坟前,拍着墓碑嚎啕大哭:“建国啊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你丢下我一个人怎么活啊!”

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眶。我二婶过来拉她,说“嫂子,别哭了,人死不能复生”。我妈抱着二婶继续哭,哭到后来声音都哑了。

我站在旁边,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
不是因为不伤心,是因为我觉得不对劲。我妈哭的方式太像表演了——声音很大,眼泪很多,但眼神是空的。就像她在牌桌上输了钱之后拍桌子骂娘一样,情绪是真的,但过后就忘了。

果然,出殡第三天,她就去了麻将馆。

那天早上她穿了件新衣服,对着镜子涂了口红。我在客厅写作业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她从镜子里对上我的目光,有点心虚地说:“我出去走走,闷得慌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,从包里掏了两百块钱放在桌上:“中午自己买点吃的。”

然后她就走了。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,然后听到楼下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——是牌友老周来接她的。

我放下笔,走到她的房间。衣柜门开着,里面挂着我爸的衣服,还有几件她新买的。梳妆台上摆着她的化妆品,粉底液、口红、眉笔,都是这半年新添的。我爸住院那段时间,她没怎么去医院,倒是没少逛商场。

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看到她枕头底下露出一角纸。抽出来一看,是医院的缴费单——我爸最后一次化疗的费用,一万三千块。单子背面用圆珠笔算了一笔账:报销后自付八千,丧葬费收了六千,礼金收了四千,还差一万。

她的字歪歪扭扭的,最后打了个问号。

我把单子放回去,回到客厅继续写作业。写到一半笔没墨了,我翻书包找笔芯,翻出来一个笔记本。那是我爸去年给我买的,封皮上印着一只卡通猫,他当时说“你们小姑娘不都喜欢这个吗”。

我翻开第一页,上面写着一行字:

“溪溪,爸以你为傲。”

是他住院前写的。那时候我刚考了年级第三十二名,拿回家给他看,他戴着老花镜看了半天,然后工工整整地写下这行字。

我抱着笔记本,终于哭了。

不是嚎啕大哭,是那种无声的、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哭法。眼泪砸在纸面上,把那行字洇湿了一片。我把笔记本贴在胸口,蜷缩在沙发上,哭到喘不上气。

爸,你知道吗,你走了之后,这个家就不像家了。

我妈三天两头往麻将馆跑,家里的灶台落了灰,洗衣机坏了没人修,阳台上你养的那盆君子兰也枯了。我放学回来,屋子里黑漆漆的,连口热饭都没有。

我开始自己做饭。煮面条、炒鸡蛋、热剩菜。刚开始连火都不敢开,打火灶“咔咔”响了半天才点着,把我吓了一跳。后来慢慢熟练了,甚至能给自己炒两个菜。

我妈有时候回来,看到我在做饭,会说一句“溪溪真能干”。然后就坐到沙发上刷手机,等我把饭端到她面前。

她不问我作业写没写完,不问我考试考得怎么样,不问我晚上睡得好不好。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件事:打牌,和怎么还债。

我偷看过她的手机,微信上有好几个牌友群,每天从早到晚都在约牌局。她的聊天记录里最多的两个字是“三缺”。我还看到她和一个人的对话,对方说“秀芳姐,你上次借的两千什么时候还”,她回“下周下周,一定还”。

两千块。我爸治病的钱都不够,她还去借钱打牌。

我关上手机,坐在黑暗里。窗外的路灯亮了,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线。我盯着那条线,想起我爸以前经常说的话:“溪溪,做人要堂堂正正。”

爸,你堂堂正正了一辈子,最后留下了什么?一套还没还完贷款的老房子,一个沉迷赌博的老婆,还有一个连哭都不敢大声哭的女儿。

那天晚上我妈很晚才回来,带着一身烟味和酒气。她进门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,扶着鞋柜站稳,看到我坐在客厅,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
“等你。”

“等我干什么?我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?”她换掉鞋,踉踉跄跄地往卧室走,走到门口停下来,回头看了我一眼,“溪溪,你爸的事,你别多想。妈心里有数。”

我心里有数。

这四个字她从我爸住院说到现在,说了不下一百遍。一开始我信,后来我半信半疑,现在我一个字都不信。

她心里有什么数?有怎么输钱的数,有怎么撒谎的数,有怎么把女儿当借口找牌友借钱的数。

我什么都没说,关掉客厅的灯,回了自己房间。

躺在床上,我盯着天花板,想起明天还要上学,想起还有一张数学卷子没写完,想起冰箱里只剩两个鸡蛋和半把青菜。

然后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爸,我好想你。

第二天早上起来,我妈已经出门了。餐桌上放着一碗粥和一根油条,旁边压着一张纸条:“妈出去办点事,晚上回来。”

我拿起油条咬了一口,凉的。

但我还是吃完了。因为我不知道她晚上会不会回来给我做饭——大概率是不会的。

我把碗洗了,背上书包去上学。走到楼下的时候,碰到住对门的张婶。她拎着菜篮子从菜市场回来,看到我就喊:“溪溪啊,你妈又去打牌了?”
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
张婶摇摇头,压低声音:“你妈最近跟那个老陈走得很近,你知道不?”

老陈?

我愣了一下,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。张婶看我一脸茫然,凑过来说:“就是麻将馆那个陈德厚,镇上人称‘老陈’,开棋牌室的那个。你妈最近老跟他一桌打牌,听说他还帮你妈还过债。”

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拎着菜篮子上楼了。

我站在原地,手里的书包带子被我攥得变了形。

老陈。陈德厚。

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妈还债。但张婶那个眼神让我心里发毛——那种眼神我见过,村里人议论谁家媳妇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时,就是这个表情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要多想。我妈只是去打牌,只是认识了一个牌友,仅此而已。

但我错了。

大错特错。

那天放学回来,我在家门口看到一辆黑色的SUV,车牌不是本地的。车顶上落了一层灰,显然停了很久了。

我推开门,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。

他四十多岁,国字脸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,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表。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正在跟我妈说话。

我妈坐在对面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
看到我进门,她赶紧站起来:“溪溪,回来了?来来来,叫陈叔。”

那个男人放下茶杯,站起来看着我。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,又落在我身上,停了一两秒,然后笑着说:“这就是溪溪吧?长这么大了,真水灵。”

他的声音很厚,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。但我听着不舒服,说不上哪里不舒服,就是后脊梁骨有点发凉。

我没叫人,只是点了点头,背着书包往自己房间走。

我妈在后面喊我:“溪溪!怎么这么没礼貌?”

我没回头,关上了房门。

靠在门板上,我听到客厅里传来那个男人的笑声:“没事没事,孩子嘛,认生,正常。”

我妈赔着笑:“这孩子,她爸走了之后就这样,不爱说话。”

“理解理解。”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闷闷的,“秀芳啊,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,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陈哥说。”

我攥紧了书包带子。

陈哥。

我妈什么时候跟一个打麻将的男人熟到可以叫“哥”了?

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待到很晚,没有出去吃饭。我妈敲了两次门,第一次说“出来吃饭,陈叔走了”,第二次说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”。

我没应。

等她走远之后,我偷偷打开门缝往外看。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两个礼盒——一盒茶叶,一盒保健品。旁边还放着一个信封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
我妈坐在沙发上数钱,一沓百元大钞,她数了两遍,然后小心地塞进钱包里。

她的嘴角是翘着的。

我爸走了还不到一个月,她对着另一个男人给的钱笑了。

我关上门,回到床上,把被子蒙过头顶。

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爸站在家门口,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灰色夹克,冲我招手。我跑过去想抱住他,但他越退越远,最后消失在雾里。

我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。

窗外天还没亮,手机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。

我坐起来,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拿出那个卡通猫笔记本,翻到新的一页,写道:

“爸,今天是您走的第二十三天。我妈好像有了新的朋友,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。您要是还在就好了,您一定会告诉我该怎么办。”

写完之后我合上本子,把它压在枕头底下。

窗外起了风,吹得树枝刮在玻璃上,沙沙地响。

我闭上眼睛,在黑暗中等待天亮。

我不知道的是,那个叫陈德厚的男人,从这一天起,会像一根刺一样扎进我的生活,扎进我的身体,扎进我的灵魂。

而我更不知道的是,三年之后,我会亲手杀了他。

但这都是后话了。

此刻的我,只是一个失去了父亲、失去了安全感、正在一点一点失去母亲的十六岁女孩。
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
我只知道,天亮了,我还要去上学。

来源:墨享阅读网(www.ebookmash.co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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